仙女宫
标题:
教师的堕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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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adm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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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 04:02
标题:
教师的堕落
阿莹今年32岁,是市郊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。平日里,她总是穿着宽松的职业套装,头发盘起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笑容温和地站在讲台上,给孩子们讲古诗词。学生们都喜欢她,叫她“莹老师”,家长们也夸她温柔负责。可谁也不知道,这个端庄的女人,在私底下,和丈夫老张拍过一组大胆的裸照——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时,在家里玩闹拍的。私密的自拍,原本只存在老张的手机里。
没想到,老张的手机去年被偷了。照片不知怎么就流了出去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些成人论坛和私密群里。起初没人认出她,毕竟照片里她没露正脸,只有几张戴着眼镜的侧脸和背影。但命运就是这么操蛋,一个曾经在她班上读过书的学生——现在已经25岁的晓明,无意间刷到一个合集,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眼镜、那微微上翘的嘴角,还有胸前那颗小痣。
晓明当年暗恋过阿莹。那时候他才十二三岁,青春期懵懂,总觉得莹老师的声音特别好听,笑起来特别温柔。现在看到那些照片,他整个人都硬了。照片里的阿莹,肉感十足,皮肤白得晃眼,乳房饱满下垂,腰上有一圈柔软的赘肉,腿间那片黑森林清晰可见。还有一张她在浴缸里泡着,手指若有若无地遮着阴部,水珠顺着奶头往下滚……晓明反复看了几十遍,手冲了好几次,脑子里全是当年课堂上那个温柔老师,现在却赤裸裸地暴露在屏幕上。
他没忍住,保存了所有照片,还偷偷加了一个匿名账号,在论坛里发帖:“这女的是我以前的小学老师,操,奶子真他妈大,当年就想揉,现在终于看到真人了。”帖子一发,迅速被顶起来,有人问细节,有人求更多图。晓明心里又兴奋又扭曲,他开始幻想——如果联系上她,会怎么样?
几天后,晓明鼓起勇气,用一个新注册的号码,给阿莹发了一条短信:“莹老师,还记得我吗?晓明。看到你的一些照片了,真美。”附带一张最露骨的——她在床上跪着,从后面拍的,屁股翘得老高,阴唇微微分开。
阿莹收到短信时,正在学校批作业,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点开图片,脸瞬间煞白。那是她和老张最私密的瞬间,怎么会……她腿一软,坐在椅子上,心跳得像要炸开。丈夫那边也慌了神,两人报了警,但警方说这种网络传播的照片,追查难度极大,基本抓不到源头。
晚上回家,阿莹躺在床上,脑子乱成一锅粥。羞耻、恐惧、愤怒交织在一起,可奇怪的是,下身却隐隐有些湿。她想起当年晓明,那个坐在后排总偷看她的男孩,现在长大了,看到她的裸体,会怎么想?会像那些网友一样,把她当成骚货意淫吗?
第二天,又一条短信进来:“老师,我想见你。就聊聊,不告诉别人。”阿莹本想拉黑,可手指悬在屏幕上,迟迟没按下去。她知道自己不该回复,可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回了一句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晓明几乎秒回:“就想看看真人。老师,你奶子真软,我一直想着当年上课时,你弯腰批作业,我从后面看到的那道沟。现在终于看到全貌了,好想摸。”
阿莹盯着屏幕,呼吸急促。她本该骂他,可身体却背叛了她。她咬着嘴唇,回道:“你……别乱说。”
晓明得寸进尺:“老师,周末有空吗?我去你家附近的那家咖啡馆,就聊五分钟,保证不乱来。”
阿莹纠结了一整晚。丈夫出差了,家里空荡荡的。她知道自己不该去,可脑海里全是那些照片被无数人看的画面,还有晓明那赤裸裸的欲望。最终,她去了。
咖啡馆角落,晓明已经等着。五年过去,他长成了高大的男人,眼神里带着当年没褪去的痴迷。阿莹坐下,穿着宽松的毛衣,努力掩饰颤抖的手。
“老师,你真人比照片还好看。”晓明低声说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口。
阿莹脸红到耳根:“你……怎么能这样?你是我学生……”
“以前是,现在不是了。”晓明凑近,声音沙哑,“老师,我看了那些照片,射了好多次。你老公拍的吧?操,他真有福气,能天天干你这么骚的身体。”
阿莹想骂他,可喉咙发干。下身已经湿透了。她低声说:“别说了……”
晓明却伸手,在桌下握住她的手:“老师,你也想要吧?不然你不会来。我知道你老公出差了,今晚去你家,好不好?我保证轻轻的,就舔舔你,让你舒服。”
阿莹脑子一片空白。她知道自己疯了,可还是点了点头。
那天晚上,晓明进了阿莹的家。门一关,他就扑上来,撕扯她的衣服。阿莹象征性地推了两下,就软在他怀里。晓明把她按在床上,像当年幻想的那样,狠狠揉着那对大奶子,咬着奶头,舔得她直叫。
“老师,你骚不骚?当年教我背课文,现在教我怎么操你。”晓明一边插进去,一边喘着粗气说。
阿莹哭着抱紧他:“别说……快点……啊……”
从那天起,阿莹的生活彻底变了。白天她还是那个温柔的莹老师,晚上却成了晓明的性奴。照片的事再也没人提,但她知道,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她沉迷于这种背德感,每次被晓明干到高潮,都会想起那些流出的裸照——原来,被曾经的学生看见,被意淫,被占有,竟让她如此湿透。阿莹那天晚上回家后,脑子里全是晓明发来的那张后入式照片——她的屁股高高翘起,阴唇被灯光照得湿亮,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,像在邀请人进去。她躺在床上,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里,轻轻揉着已经肿胀的阴蒂。手指一碰,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,她咬着嘴唇,低声呻吟:“晓明……你这个坏学生……怎么能这样看老师……”
周末见面后,一切都失控了。咖啡馆里,晓明的手在桌下直接伸进她的裙子,隔着丝袜摸到大腿根。阿莹夹紧腿,想推开,却被他手指精准地按在阴唇上,轻轻一抠,她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。咖啡馆人不多,但她还是羞得脸红到脖子:“别……这里有人……”
晓明坏笑:“老师,你下面都湿透了,内裤都黏在逼上了。走吧,去你家,我要好好舔舔你这骚屄。”
一进门,晓明就把阿莹按在玄关的墙上,粗暴地扯开她的毛衣,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弹了出来,乳晕又大又粉,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。他一口含住左边奶头,用力吸吮,牙齿轻轻咬着拉扯,右手捏着右边奶子,揉得变形,指缝里溢出软肉。“操,老师,你的奶子真他妈软,当年上课我就想隔着衣服抓,现在终于抓到了。奶头这么硬,是不是早就想被学生吸了?”
阿莹喘着气,双手抱住他的头:“轻点……啊……疼……但好舒服……晓明,你轻点咬老师……”
晓明不听,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,脱光她的衣服。阿莹赤裸着躺在床上,腿不由自主地分开,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已经泛滥的骚穴。晓明跪下去,鼻子贴近她的逼,深吸一口气:“老师,你逼好骚啊,味道这么重,肯定憋了好久没被操吧?你老公鸡巴小,满足不了你这浪货?”
他张嘴就舔上去,舌头从阴蒂开始,卷着舔圈,然后往下,钻进阴道里搅动,吸出里面的淫水。阿莹尖叫着扭动屁股:“啊……晓明……不要舔那里……脏……老师那里好痒……舌头再深点……对……操老师的小逼……”
晓明舔得啧啧作响,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床上。他抬起头,嘴巴亮晶晶的:“老师,你水真多,骚逼一张一合的,像在吃我舌头。来,坐我脸上,我要喝光你的逼水。”
阿莹羞耻得想死,却还是爬起来,跨坐在他脸上,肥臀压下去,把整个骚穴盖在他嘴上。晓明双手抓着她的屁股,用力掰开,舌头疯狂钻舔,还用鼻子顶着阴蒂磨。阿莹前后摇晃着腰,奶子甩得啪啪响:“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学生舔老师逼……好爽……老师要尿了……不……要高潮了……”
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,直接浇在晓明脸上。他咽下去一部分,剩下的抹在鸡巴上,然后翻身把阿莹压在下面,粗大的龟头对准湿滑的洞口,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
“操!老师,你的逼真紧,里面好热,好会吸!当年教我识字,现在教我怎么干你这骚老师!”晓明开始猛抽猛插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,撞得阿莹的肥臀啪啪直响。
阿莹哭着抱紧他,腿缠在他腰上:“啊……晓明……大鸡巴学生……操死老师了……老师是你的骚货……用力干老师的屄……把老师干怀孕……啊……又要来了……”
晓明加速冲刺,双手捏着她的奶子当把手,咬着她的耳朵低吼:“老师,射给你,射进你逼里,让你带着学生的精液去上课!那些小屁孩不知道,他们的莹老师是个被旧学生操烂的贱货!”
随着他一声低吼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阿莹子宫深处。她浑身抽搐,又一次高潮,阴道疯狂收缩,挤出混合的淫液和精水,顺着屁股沟流到床上。
事后,阿莹软软地躺在晓明怀里,手指轻轻画着他胸口:“晓明……老师以后……就是你的了……只要你想操老师……随时来……老师会穿最骚的内裤等你……”
从那以后,每周至少三次,晓明都会去阿莹家,把她操得死去活来。有时在课堂上,阿莹看着空位,会想起晓明当年坐在那里偷看她,现在却在晚上把她干到喷水。她夹紧腿,感觉内裤又湿了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——这个端庄的老师,已经彻底沉沦在被昔日学生征服的快感里,再也离不开那根年轻粗硬的大鸡巴了。阿莹那天晚上被晓明按在玄关墙上时,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她身上淡淡香水味和已经发情的骚味。晓明的手粗暴地扯开毛衣,那对沉重的大奶子弹出来时,带着一丝汗湿的热气,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他低头一口含住奶头,舌头粗糙地卷着舔吸,发出“啧啧”的湿响声,阿莹只觉得奶头被吸得又麻又疼,像电流一样窜到下身,阴道深处一阵收缩,淫水“咕叽”一声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凉凉的、黏黏的触感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“老师,你的奶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,咬起来真他妈带劲。”晓明牙齿轻轻拉扯奶头,拉长后再松开,奶子弹回去时发出轻微的“啪”声,阿莹忍不住低叫:“啊……晓明……疼……奶头要被你咬掉了……但好爽……再吸用力点……”
晓明把她抱到床上时,阿莹的屁股一落在床单上,就感觉到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,内裤黏在阴唇上,扯开时拉出一条晶亮的淫丝,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浓烈的腥甜骚味。晓明跪下去,鼻子几乎贴到她的逼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操,老师,你逼的味道真骚,像发酵的蜜桃混着咸鱼味,老子闻着鸡巴就硬得要炸了。”
他张开嘴,舌头先从阴蒂上轻轻一扫,那小肉芽瞬间肿胀跳动,阿莹浑身一颤,尖叫着抓住他的头发。晓明舌头粗暴地钻进去,搅动时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像在喝浓稠的汤,淫水被他吸得直往嘴里涌,他咽下去时喉结滚动,还故意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声音。阿莹感觉自己的逼像被火烧又像被冰水浇,阴道壁一阵阵痉挛,淫水一股股往外喷,溅到晓明脸上,热热的、滑滑的,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床单上,留下深色的水渍。
“坐我脸上,老师,把你的大肥逼整个压下来,我要被你的骚水呛死。”晓明躺平,阿莹颤抖着跨上去,肥臀坐下时,感觉到他的鼻子正好顶在阴蒂上,嘴巴整个罩住洞口。那一刻,她几乎窒息在快感里——晓明双手死死掰开她的屁股瓣,指尖掐进软肉里,疼得她眼泪都出来,可舌头却疯狂往里钻,像一条活蛇在子宫口乱撞。她的奶子随着前后摇晃甩得啪啪作响,乳头摩擦空气都带着刺痛的快感。淫水多到从晓明嘴角溢出,顺着他的脖子流到耳朵里,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:“老师……你逼水真甜……喝不完……操……老子要淹死了……”
阿莹终于忍不住,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阴道深处像喷泉一样“噗嗤噗嗤”往外射水,直接灌进晓明嘴里。他被呛得咳嗽,却更兴奋地吸吮,把每一滴都吞下去。阿莹尖叫着往前倾倒,奶子压在他胸口,皮肤相贴时满是汗水,黏糊糊地滑动。
晓明翻身把她压住,鸡巴硬得发紫,龟头胀得像要裂开,青筋暴起,马眼已经流出透明的前液。他用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,发出“滋滋”的黏腻声,阿莹被磨得直扭屁股:“别磨了……快插进来……老师逼痒死了……要大鸡巴……”
他猛地一挺,整根没入时,阿莹感觉自己被撕裂又被填满,那粗硬的肉棒烫得像烙铁,顶到子宫口时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晓明开始疯狂抽插,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,淫水被搅得飞溅,床单湿了一大片,空气里全是“啪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和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阿莹的逼紧紧绞着他的鸡巴,像无数小嘴在吸吮,晓明喘着粗气咬她耳朵:“操……老师你逼会夹……里面好热好滑……吸得老子要射了……”
他双手抓住她的大奶子当把手,指尖掐进软肉,奶子被捏得变形,乳肉从指缝溢出。阿莹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每次都喷出热烫的淫水,淋在两人交合处,流到晓明的蛋蛋上,再滴到床上。晓明终于低吼着射了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撞进子宫深处,浓稠得像浆糊,阿莹感觉小腹都鼓了起来,精液太多,溢出来时顺着屁股沟流到肛门,痒得她直哆嗦。
事后,两人汗湿地纠缠在一起,空气里全是精液、淫水和汗水的腥臊味。阿莹软软地趴在晓明胸口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,手指轻轻抚过他还半硬的鸡巴,上面沾满混合的体液,黏黏的、热热的。她低声呢喃:“晓明……老师以后天天要闻你的味道……要被你的精液灌满……上课的时候……也会想着你的大鸡巴……想着你怎么把老师操到喷水……”
从此,每一次做爱都像一场感官的狂欢——皮肤相贴的黏腻、肉体撞击的脆响、淫水喷溅的湿滑、精液射入的烫热、空气里挥之不去的浓烈性味……阿莹彻底沉沦其中,再也离不开这个曾经的学生带给她的、羞耻又极致的感官地狱。几个月后,阿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。白天在课堂上,她的声音依旧温柔,粉笔在黑板上发出轻柔的“沙沙”声,孩子们奶声奶气地跟着她朗读课文。可每当她弯腰批改作业,胸前的奶子微微下垂,摩擦着桌沿,她就会想起晓明粗暴揉捏时的触感——指尖深陷进软肉里,掐得发紫却又疼得发爽。下身立刻涌出一股热流,内裤湿得黏在大腿根,她只好夹紧腿,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讲课,心里却暗暗想着:要是晓明现在冲进来,把她按在讲台上当着空教室操,该有多刺激。
晓明越来越大胆。有一次周五放学后,他直接发消息:“老师,今晚我想玩点狠的,带了东西。”阿莹看到消息,手指发抖,却还是回了:“来吧……老师洗干净了在等你。”
门一开,晓明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进来,眼睛里全是野兽般的欲望。他一把搂住阿莹,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嘴,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,搅得她满嘴都是他的口水。吻到她喘不过气,他才松开,伸手直接伸进她家居服里,隔着胸罩捏住奶头用力拧:“操,老师,你奶头又硬了,是不是一整天都在想学生的鸡巴?”
阿莹娇喘着点头,声音软得滴水:“想……上课的时候……就想着你怎么咬老师的奶……想着你射进老师逼里的烫精……”
晓明冷笑,把她推到沙发上,命令她跪好,屁股翘高。他从袋子里拿出几样东西:一根粗黑的硅胶假阳具、一瓶润滑油、一副毛茸茸的猫耳头箍,还有一根细长的皮鞭。
“今天老师当我的小母猫,好不好?”他把猫耳扣到阿莹头上,又让她自己掰开屁股,露出那两个湿亮的洞。
阿莹羞得满脸通红,却乖乖照做。凉凉的润滑油滴到肛门时,她“嘶”地吸了口气,紧缩的菊花一张一合。晓明手指沾满油,先在外面打圈按摩,再慢慢插进去一截,搅得里面“咕叽咕叽”响。阿莹咬着沙发垫,呜咽道:“晓明……那里……老师没被碰过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没被碰过才好,老子今天要给你开后庭。”晓明抽出手指,换上那根假阳具,龟头抵住紧闭的菊花,一点点往里顶。阿莹疼得眼泪直流,屁股本能地想躲,却被晓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,清脆的“啪”声回荡在客厅,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五道红指印,火辣辣地疼。
“别动,骚老师,放松点,不然更疼。”他一边顶一边用皮鞭轻轻抽她的背和大腿,每一下都带起轻微的风声和皮肤的颤动,疼与痒交织,让阿莹的逼水流得更多,顺着大腿内侧滴到沙发上,留下深色的痕迹。
假阳具终于整根没入,阿莹感觉后庭被撑得满满的,像要裂开,却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快感。晓明抓住猫耳当缰绳,开始前后抽动假阳具,同时自己脱了裤子,把滚烫的真鸡巴塞进她嘴里。
“舔干净,老师,用你教课的那张嘴,给学生好好含鸡巴。”
阿莹含着龟头,舌头绕着马眼打转,尝到咸咸的前液味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晓明一边操她的嘴,一边加速玩弄后庭,假阳具进出时带出润滑油的黏腻声,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。
“老师,你前后两个洞都这么贪吃,真他妈天生当婊子。”晓明拔出假阳具,换上自己的鸡巴,对准已经松软的菊花,一挺腰整根捅进。
阿莹尖叫一声,感觉肠道被火热的肉棒填满,烫得她直哆嗦。晓明抓住她的腰,像骑马一样疯狂抽插,每一下都撞得极深,蛋蛋拍在她的逼上,“啪啪啪”响个不停。阿莹的逼空虚得直收缩,淫水喷涌而出,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啊……晓明……操死老师了……后庭好烫……鸡巴好粗……老师要被学生操烂了……”她哭喊着,手指自己揉阴蒂,很快就在剧烈的快感中高潮,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,夹得晓明低吼着射了,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直肠深处,热得阿莹浑身发抖。
射完后,晓明没拔出来,就这么抱着她躺在沙发上,鸡巴还半硬地塞在后庭里,精液缓缓往外溢,湿热地流过会阴,滴到逼上。阿莹软成一滩泥,耳朵上的猫耳歪到一边,声音沙哑:“晓明……老师的后庭……以后也给你…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……”
晓明咬着她的耳垂,低笑:“那是当然。老师,你现在是我的专属肉便器,前后两个洞,随叫随到。明天元旦,放假三天,我要绑着你操个够,把你操到下不了床,逼里屁眼里全是我射的精。”
阿莹听着这话,下身又是一阵抽搐。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,却甘之如饴——这个曾经站在讲台上的端庄女教师,如今只想永远沉浸在这无尽的羞辱与快感里,被昔日学生一次次操到神志不清,闻着满屋的精液骚味,感受着身体每一个洞被填满的满足。元旦假期那天,晓明果然说到做到。他一进门就把阿莹双手反绑在背后,用她自己的丝袜塞住嘴,又蒙上眼睛,只留她赤裸着跪在客厅地毯上。屋里开着暖气,却还是能听见窗外零星的烟花爆竹声,提醒着这是跨年的夜晚。
晓明没急着上她,而是先拿出手机,架在三脚架上,对准她开始录像。
“老师,新年礼物,给你拍个专属AV,留着慢慢欣赏。”他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,把镜头拉近,拍她因为蒙眼而微微颤抖的奶子,拍她大腿根已经泛滥的淫水一滴滴砸在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嗒”声。
阿莹呜呜地摇头,丝袜堵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,可下身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流。晓明蹲下来,用手指蘸了她的逼水,抹到她奶头上,再用力拧:“骚货,嘴上说不要,逼水都流成河了。待会儿我要把这视频发给老张,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学生操成母狗的。”
听到“老张”两个字,阿莹浑身一僵,眼睛在眼罩下瞬间湿了。她拼命扭动,想求饶,可晓明一脚踩住她的后颈,把她的脸压进地毯,屁股被迫翘得更高。
“别急,老师,先让你的老同学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门铃响了。
阿莹心脏几乎停跳。她听见了开门声,听见了另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声——老张!
“哟,小明,果然没骗我。”老张的声音带着酒气和兴奋,“我老婆呢?藏哪儿了?”
晓明笑得像个恶魔:“张哥,就跪那儿呢,蒙着眼,等着咱们一起跨年呢。”
眼罩被粗暴扯掉的瞬间,阿莹看见丈夫老张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拎着一瓶没喝完的红酒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裸的身体,尤其是那对被绑得发红的大奶子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。
“莹莹……原来你真这么浪啊。”老张的声音沙哑,裤裆已经鼓起一个大包,“照片我早看到了,一直装不知道,就想看看你能骚到什么程度。没想到……你连学生的鸡巴都吃上了。”
阿莹泪水瞬间决堤,羞耻得想钻进地缝,可绳子绑得死紧,她只能跪在那里,奶子随着抽泣一颤一颤。
晓明走过去,和老张碰了下拳:“张哥,咱俩一起玩她吧。今晚不把她操到失禁,就不叫跨年。”
老张舔了舔嘴唇,把酒瓶口对准阿莹的嘴,强行灌下去。红酒顺着嘴角流到奶子上,冰凉的液体刺激得奶头更硬。灌得她咳嗽连连,他才停手,然后解开裤子,掏出那根阿莹熟悉了十多年的鸡巴——比晓明的细一些,但此刻在羞辱中却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老婆,来,先给老公舔舔,庆祝新年快乐。”
阿莹哭着张嘴,含住老张的龟头,尝到熟悉的咸腥味,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掉。晓明从后面跪上来,鸡巴直接捅进她早就湿透的逼里,猛力一顶到底。
“啪!”肉体撞击声在客厅炸开。
前后夹击开始了。老张抓着她的头发操她的嘴,晓明掐着她的肥臀操她的逼,两人节奏越来越快,客厅里全是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、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和阿莹被堵住的呜咽。
老张喘着气说:“小明,你操得我老婆叫得真浪,逼水喷了我一鞋。”
晓明笑:“张哥,你老婆逼夹得可紧了,吸得我鸡巴发麻。待会儿换后庭,我已经给她开过苞了,热乎着呢。”
阿莹听着两个最亲密的男人用最下流的话讨论怎么玩弄自己,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却在极致的羞耻中迎来高潮——逼里猛地收缩,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,直接浇在晓明的小腹上。
老张低吼着射了,第一股精液直冲她喉咙深处,呛得她眼泪狂流。晓明紧跟着拔出来,转而捅进后庭,狠狠几下后也射了,滚烫的精液灌满直肠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跨年夜的烟花在窗外绽放,客厅里却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和体液滴落的声音。
从那天起,阿莹的生活彻底成了狗血剧。
老张没离婚,反而和晓明成了“兄弟”,两人轮流、甚至一起操她。有时老张出差,就让晓明住家里,夜夜把她操到哭哑嗓子;有时三人一起,老张喜欢看晓明把她干到喷水,再自己上;晓明则喜欢录视频,发给老张看“进度”。
学校里谣言渐渐传开——有人说看见莹老师和年轻男人进出宾馆,有人说她上课时内裤都湿透了。家长群里开始有匿名举报,可阿莹已经不在乎了。
她只知道,每天下班回家,跪在门口等两个男人回来,嘴里含着其中一个的鸡巴,逼里插着另一个,奶子上全是牙印和精斑,空气里永远是浓烈的精液和骚水混合的腥臊味。
曾经那个温柔端庄的小学老师,已经彻底堕落成两个男人共享的专属肉便器——而她,在每一次被操到神志不清的高潮里,都会哭着喊:
“再用力……把老师操坏……老师就是你们的贱货……新年快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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